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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当你坐了二十三个小时的火车,且是硬座的时候,你下了站时一下子看见了蓝天和白云,还飘着淅沥沥的小雨,那种感觉是多美的美妙。你大可痛快的呼吸,似乎自己的鼻腔就可以过滤掉空气中的其他杂质,好是不爽。而MP3早已没电,手机电仅剩一格,用来维持联系最终的落脚处。此刻是夏日,这里是南方,这里是深圳。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么远南方。已达到亚佳节又重阳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地区。天高云低,蓝天白云相间,植物的叶子也变得更加宽厚和鲜明,色调明晰和强烈。空气也变得异常清新,走在路上都觉得是在飘,无法不荡漾。虽是酷暑,可心里一点都不热不躁,满是轻松。深圳是一个崭新的城市,马路、楼盘、植物、行人,到处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对于初到此地的我和李汀来讲,新鲜感是足够有的。
去了腾讯公司的总部,站在十几层高的楼上看着刚刚雨停后冒出来的彩虹挂在半天边上,喝着李汀朋友刚给我们倒的凉开水,顿时觉得自己是人类的垄断,就像天朝的腾讯集团垄断新中国的网络市场一样,不得不牛逼起来,即使是装的,况且当时的感受完全是发自肺腑的。也明白了装逼之人的无奈和痛楚,有时候他们并没有刻意装之,只是为了装而去了装的环境,被当下的环境而下意识的装了起来,自己却不知道在装。这是可喜可悲之时。
中国的城市建设就是把全中国的大中小城市都整成一样,都是华盛顿,都是大上海,也是一样的高楼,一样的商业区,完全没有体现城市的特质,这是在政府的大背景之下当地规划局的功劳,是可悲之处。所以你到了中国的任何一个城市,不指望会得到当地的风土人情。深圳就让我感觉是这样,完全一个加强版的苏州,你看这两个城市的配音缩写也就知道,深圳SZ,苏州SZ,其实都是傻子SZ。
喝酒聊天是必不可少的,酒能挖掘人压抑着的火热之情。在李汀朋友的屋子里面见到了几个各式各样的姑娘。姑娘A是一个疯婆子,巨嗨型。姑娘B是内敛型,可也掩盖不了她犯骚的风情。姑娘C是稳重型,不说话使劲瞪大小眼睛眨眨的看。这是这个城市的所谓的白领型姑娘的代表人物。
老珠江啤酒很上头,不到五六瓶就开始犯晕。而窗外的灯火通明会让你觉得五光十色梦幻妖娆。都市是个井,肯定让你陷,要不怎是陷阱。
来此地为了接Natasha,一个来自曼彻斯特的姑娘,在中国念书,从英国飞香港,过关口来我天朝。身为天朝统治下的良民,为了扬我天朝之威风,展现我国特有的在精神面貌建设方面取得的巨大硕果,我们必须要对国外友人的莅临表示形式上的热烈的欢迎和热情的款待,我们站如松似地守着口岸,就差涂着口红手拿鲜花念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咒语,眼睛眨也不眨时刻瞄着褐发白肤的女人。关口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眼睛也时刻瞄着我们,担心我们是传说中的水客或是拉皮条,对我们的警觉性相当的高。这道门的另一边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了,天朝很紧张,担心一道门阻碍不了对面的先进思想潮流。遂派类似于城半夜凉初透管制半夜凉初透服一样的哥们每时每刻守着。香港和天朝同属大陆,却要在等七十年才能真正成为一家人,七十年后的香港将改头换面地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在天朝的统治下将会欣欣向荣,资本主义社会的金融危机都奈何不了我天朝的威武,不知道那时候的总书记是习 近 平的孙子还是李 克 强的小小儿子。
在深圳的一个loft创意产业园的星巴克喝咖啡的时候,一起聊各种各样好玩的事儿,Natasha经常拿我开心,我却浑然不知,因为我的嘴比我的脑子快,说了可笑的英语,而她的语速比她的脑筋快,我的英文语速却跟不上我脑子,这一来一去差距就拉开了两段,李汀就在这两段差距之间窃笑,笑累了之后就跟我翻译,我瞠目结舌地也笑笑,我不知道是不是好笑,因为三个人当中有两个人觉得好笑,鉴于天朝人民从小接受的教育模式和长大后的思维方式,你不得不认为这应该确实是蛮好笑的。
Natasha应该对我这个天朝下成长的电灯泡式的优秀工作者表示中肯的满意,因为我很大度地没有跟她抢李汀午夜到次日中午这段时间,这让身处于天朝的我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在国外友人面前油然而生。当然,在这一段时间里,我也会找点事情做。
走完整个法租界后,想起了他对我说过的话,果不其然你是无法不喜欢上这里。当你穿梭在高楼林立的都市里,历经了近一个世纪的建筑区域突然展现在你面前的时候,那种沧桑与现代的相互冲击,厚重和摩登相互共存的景象会让你停下脚步反复体会仍旧不过瘾。当然这要取决于人本身,这与价值取向和洞察甄别有关。肚子里的装的什么会本着自己已有的去拥有更多,除非意识上的转变,否则是不会接受逆向物质的。就像你做菜一样,刚烧完鱼的锅必须要洗刷一下才能继续烧其他的东西。
所以,一个东西想要符合另一个东西,在意识形态方向上必须高度统一。就比如男人和女人,一个有针,一个有眼,组成针眼,可以相互达到各自所需。当然了,在当今的物质社会扭曲的时候,男人们和男人们也找到了他们各自的针和眼,只是体位需要稍稍调整一下。
六年之前,当他还没有那么胖的时候,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能开着车穿梭在沪闵高架上,让两边的高楼迅速地飕飕而过,牛逼成走路都带着风,眼神都成直线的。有时手上夹着香烟,嘴里还哼着小曲,当整个人荡漾起来的时候,只能无奈地看着原本在自己后视镜里面的车跑去了前面,成了别人后视镜里的车。所以他永远在追赶,一直被超越。这是硬件问题。
可软件再牛逼也没有用,软件只是针对硬件,揭取硬件的潜力,最大化发挥硬件的能力。硬件不足已经直接影响到了整个系统的运行。而这台车就像我们的生活。当我们已经花费时间编写出一套软件的时候,忽然发现使不了,一边无奈一边感慨老天不公。感慨无奈的同时,他日渐发觉自己已瘦不下来。
瘦一直是他的梦想,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人永远都是至高无上的,他是瘦这个字的具体化和形象化。虽然形象的不好,当形象地总归是很具体。他总说,我要是瘦成管宦那样子该多好,我就可以显得高一点,还能留长头发,穿一件风衣,肯定有摇滚范儿,开着一面包车,到闵行工业区的某一工厂门口,厂妹见了我就上车,那时候我就载着她去吃麻辣诱惑,去钱柜唱歌,董浩你要跟我聊些高深莫测的话题,让她觉得我们的层次很高,让她慢慢崇拜我,对我有好奇感,晚上我就带她去房间,用我的针去找她的眼,多针眼几晚,当然了我是不会投入真感情的,最后我连头也不回地留给她一个背影。然后开着车去下一家工厂......
以上是软件,硬件不足是因为他达不到管宦版的形态。我劝他,管宦现在正酝酿着他高一点胖一点后的计划。他恍然大悟地说,啊,对噢,变成他好像也没用啊,不想了不想了,还有啊跟你说啊,刚刚那段意淫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你昨天刚出门今天怎么就回来了呀,我一进屋子,妈就这样对我说。可是我感觉已经在外面待了好多天。似乎这三十多个小时没法容下这么多的元素。
回来是为了参加表哥的婚礼。昨天哥结婚的时候,大多数比较亲近的人都被泪点所打动,我自己泪水也含在眼睛里,为了不让别人看见一男人这样伤感,觉着会很丢脸,我心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很淡定我很淡定,可最终还是克制不了,为了掩人耳目只好低着头玩PSP。这一年多来,看见身边的许多人陆续结了婚,心里念叨着年纪轻轻就这么搞,人生不就结束了。可真正到了婚礼上那最动人的一刻时,自己还是会被打动,会低落。这种瞬间的怅然若失的感觉在生活中是不经常出现的。这出婚礼策划得挺好,该有的元素都一一具备,充满了感动欢喜浪漫。其实有时安安稳稳的倒很好。
年幼时和哥住得很近,我们经常混迹在家的周遭。那时候家教比较严,出来玩都得偷偷的出来。而出来之后就没法回去了,因为那会儿父母还没给我们家门钥匙,所以尽管你是偷偷出去疯了,最终回家的时候还是会被发现。这样的情况导致我们出门的时候大大方方的开门,回家的时候得翻人比黄花瘦墙进去,装作一副很镇定的模样,而父母看我们的眼神都是充满爱和疑惑的。
过年的时候,我和哥每年都会去市中心 ** 。哥有一把比较酷的枪,很长,有比较大的子佳节又重阳弹,小圆珠子佳节又重阳弹放进那个大的子佳节又重阳弹里面,发射完一颗大子佳节又重阳弹后,弹壳会从枪肚弹出来,当然了,不同于 ** 的是,这个弹壳是可以循环利用的,并且枪的威力是很大的。 ** 是每年春节必做之事,房间的柜子里积蓄了许多的枪有暗香盈袖支弹瑞脑消金兽药。后来的某一天,我非常地讨厌和唾弃这些玩意,在果断之下,竟将这些塑料东西全部毫不犹豫地扔了。扔完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看灰暗的天空,顿时觉得自己长大了。
之后我哥搬家了,去了城市的另一个方向。
因为下雨,世业洲的草地变成了泥地,让这帮人更加嗨。pogo俨然成了泥地摔跤。同行的一哥们被我们推了进去,奋战了整整一个过失乐队的表演。凯旋归来的时候,这哥们已是泥人一枚。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在等痛仰,虽然痛仰不是压轴乐队,但于我们而言,痛仰就是。你可以想象,几千人甚至过万人都挤在一片土地上的时候,鼓点的震动让这一片地方全部摇晃,那种感觉类似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只有亲身体验一下才能领悟到我在说什么。其实我不知道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是什么感觉。
《再见杰克》、《西湖》、《公路之歌》、《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要停止我的音乐》等等经典歌曲一一奉上。痛仰的火热程度是在音乐节上可以让下面的人们一步都不离开且大声喊着安可等他们返场。若是那天下午的第一支乐队,两首歌刚唱完,人早已陆陆续续地走掉。不知道那主唱那会儿抗压能力怎么样,心里肯定念叨着妈的我的音乐这么好居然没人懂得欣赏。做音乐的人都有自傲自负的一面,尤其是摇滚乐。痛仰让那晚的所有人达到了高潮,我明明是老老实实地想待在后面,最后竟被挤到了前面,而那些想挤到前面的人最后都被挤到了后面。所以,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到了就能得到的,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那天夜里就像我每次出门一样都认为是车道山前肯定有路那种,把白天的好心情都扯光了,剩下的一疲惫的身体硬被拖着走,只想洗澡睡觉一直到自然醒。我不知道那晚我是一怎样的心态,喝了不少酒,白天累的半死,银子也不多,无亲无靠,和另外一个相同境遇的人,晃荡在一个凌晨两三点且并不是很中意的城市里。尽管最后,是有了一处地儿可容下我,状况却比《人在囧途》里还要囧,但也算是一种经历,即使最后的结果不是我希望的样子。可是我们还是要一直往南方开。
生活有时候会很奇怪,会给你遇见一些人,可能仅是这一辈子中的一次,如果不相互用心,会渐渐走散成陌路。
这是某一天的早晨,昨夜窗帘没有拉上,在沉睡的时候阳光就已洒在脸上。
窗外是一片片的房子的屋顶,被通透的蓝天和青翠的山峦覆盖。偶尔直升机从窗外缓缓飞过,远一点儿的,是客机在穿越云层,伴随着轰鸣的马达声,喧闹的都市由此开始。阳光铺洒在窗外,穿透过玻璃,奠定了整幅画面的色调,让一切也变得更加温存。
他起床走到窗边,这是需要一杯水和一根烟的时刻。他喝水,抽烟,想着十个小时之前的事儿,而地板上仍满是昨夜吃剩下的东西和散落的啤酒瓶,挡住了他走路的方向。
昨夜,四五人席地而坐,倚在窗边,举杯邀酒,谈天论地。大家尽情痛饮,不顾周遭,只是啤酒、啤酒,除了啤酒还是啤酒。想必,这一栋楼也只是他们这一个房间如此喧闹,而此时,已是凌晨,外面的灯火陆续熄灭,一个多么美丽的城市,每天发生着千奇百怪的事情,总有着形形色色的人。在城市的背后,他们又是多么的空虚、无奈和慌张。一双双迷离的眼睛让这里变成了一个欲望之都。这扇玻璃,隔开了我们与外面的喧闹。
此刻的地板上有一些书,有漫画有诗集。顿时让一拨人文艺了起来,开始吟诗作赋、仰天叹地。此时,正是这些书,仿佛让人与人之间有了交集,不用多说,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透出彼此的心事,而那晚的亮点在于他是这里最小的一个小孩儿并且在被知道后集体围攻,亮点在于他说了些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文学后意想不到的影响了整个事态的发展并且让一场正兴致勃勃的啤酒宴在两个人的当众暧昧下匆匆收场。而重点是,他是有多么的想继续和这一拨子人聊天喝酒直到最后。就在最后一刻,他都不忘记他要离开。终于,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话题越来越重口味的情况下,他们拥抱,不停地拥抱,激怒了另外的他们,于是他们也开始拥抱,其中似乎夹杂着一股劲儿要较着,谁输了就得特没面子或是怎样。在酒精的作用下,拥抱开始变得恍惚,变得脆弱,变得不知所措,变得头晕目眩。他们说去趟洗手间,就再也没有回来。他还待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抽着烟,按着短信,独自一个人喝酒。直到她来。
而这一座城,又有多少相似的事儿在每个夜晚不停地上演。
每一个早上睁开眼都是一场视觉盛宴,因为这里,因为这里的窗外。
演唱会结束后,雨也逐渐停了,内场的人仍迟迟不肯离开,聚集在前面合唱着相信,我驻足远望,想着接下来的时间如何度过。在与思和Lea匆匆见面后忽然就失去了方向,夜色中不知道要去哪里,打个电话给小段告诉他要是我真没有地儿去了就到你那儿凑合一晚,可还是担心嫂子在会不太方便。散潮的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了孙,他们一伙人正打车去早已订好的房间过夜。自从到了南京,我发现彻底不一样了,我很自觉地离开,真的不愿再与同行,在他们中我算多余的一个,毕竟这是他们的圈子,我不喜欢在一个没有主导力的圈子中活动。
就像这次管去青岛,本是管自己想去青岛,一伙人在知道了之后也要一起去,管因某些原因推辞不掉,只得一帮人同行,昨日电话来诉苦,说在青岛地图都不买,出门都打的,不走路不坐公交,自己的意见抵不过众人,在那伙儿之中完全丧失作用,只能随波逐流。行变成了游。
与孙拿了明早的车票之后,我就开始暴走,把整个五台山都给走了一圈,最终才找的小段住的地方,可是宾馆的人说不给住了只得又和小段还有嫂子一同暴走找宾馆,一路上都是五月天的歌迷,三三两两的坐在马路边,也是无地可去。此时已经是深夜三点了。尔后实在过意不去,执意让小段们先回去睡觉。
那个夜晚,马路都变直了,好像没有转弯,一直没有尽头,边上的店儿也都关着,只剩下路灯闪啊闪的,大雨过后的地面上零零散散的积水,倒映路灯的倒影,整个一眼望去,一片迷离,晃着人头晕目眩。周围没有人,车也少,偶尔驶过的还是重型大卡车,开得极快,把积水溅得老高。
第二天早上七点的车回上海,在车上倒头就睡。
到了上海,拿包闪人。找到胖子,喝酒吃饭。见到胖子那一刻我才觉着这是实实在在的,之前那些都空虚的很啊。果然第一件事儿就是聊世界杯啊,我说穆勒啊厄齐尔啊将来说不定是大师啊,他点头赞同,关于西班牙,我们两都不喜欢,但也不讨厌啊。如今全世界都在迷西班牙和巴萨。夜里的比赛不知道荷兰有没有向穆里尼奥请教请教。
那场决赛让我中途瞌睡了好几次,胖子不停地拍我让我醒。我印象深的就是罗本的两个必进球,西班牙攻势好像不怎么样。最后还是西班牙众望所归。这可是历史上第一支连续欧洲杯世界杯夺冠的球队。不过7场比赛只进8球含金量有点儿低。
第三天正好是胖子生日,胖子得上班,我陪赵一起去外滩转悠了一圈。外滩这地儿,上次还是07年底时来的。三年之后,那环球金融中心也拔了起来,那玩意儿果然很高啊。


胖子生日晚上大家刷了下火锅,都喝了酒,晚上回去的时候开着一破面包车,一路上有惊无险,没有出事,也没有遇见交佳节又重阳警。

那天太累,只记得一到了家大家连澡都没洗就都睡了。那是在上海的最后一晚。想着终于要回家了,整整在外面十天,两个省五个城市,路过了一些人,遇见了一些人。没有太多的浪费时间,一路上行程都很紧凑。
已经不记得具体通向狮子林的路,可当我找到时,一股激动躁动的情绪瞬间充满了全身。十年了,整整的十年了,我终于又回到了这里。这十年来,我没有踏上过这周围的一步。
几乎没有变样,记忆里的东西都有,包括树木,甚至都没有茂盛许多。这座小别墅在时光里静待,却不改变,泰然处世番。
十年,初中高中大学,两个城市两个学校。经历不多,回忆乏味,甚至不堪回首。那晚和lea聊起的时候,说起初恋,我忽然也想到了自个儿。有多少人是觉着自个儿的初恋是美好的,大都可能都会感叹一声我那不堪回首的初恋吧。
这青春里,能够记起的无外乎爱情友情。可是,你有过爱情吗。或者我有过吗。十年中,遇见过了多少多少人,又错过了多少多少人。
偶然点开好久不见的页面,发现照片中的你身旁多了一个人,注视许久,我只能沉默不语。你是我这两年来见过的最舒服的孩子。时光蹉跎,这是好是坏,我是开心还是失落。
十年光阴,此照为证。

下一个十年,我还站在这儿,用另一个角度看同样的场景。
还在吴江的一家餐馆里面啃鸡腿的时候,突然来了电话得知四点半之后的同里可以免费去,于是我们这种有便宜便占的人肯定不辞辛苦来的跑到同里,果然,刚进大门的时候,看见工作人员在撤栅栏。这还不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同里人很多,但也很大,到也显不出来人多。
有没有注意到后面有写“居民通道”的字样儿。

这个人是真的人,不是雕像,完完全全的古装打扮。

这里很大,路很长,河很宽。商业化不是太严重,因为当地的居民很多,仍居住在此地,可能会开一个小作坊,用自己的手艺吃饭。


随处都可以看见居民生活的影子。



大戏台。

春哥以及小人书。


清水碧天绿树,以及层峦叠嶂的屋子。





怎么擦怎么磨都蹦不出水花来。

住的地方的阳台。真的是太喜欢这个阳台了,真愿永远都在这里一辈子都不走了。外面是古朴淳厚的古镇,里面是干净整洁有空调有电视有网络什么都有的房间,而且这里离市区不远,什么都很方便。

晚上闲暇之余,找到小四和她一起爆吃龙虾,在我说要去喝茶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去了家我们都没有去过的茶楼,价格不菲,可是东西也是接二连三的往这送,一会儿水果一会儿糕点的,早知应当留着空肚子来了。

看到这张照片我还是要多说几句的,我记得那晚是西班牙打德国,最后是普约尔的一记头球结束了年轻的德国队,勒夫拒不下课,一句“我一定要赢一次西班牙”,足见其性格。两年前的冠军杯决赛就是一比零败北,现在的半决赛又是一比零是输给西班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西班牙成了一支一比零主义的球队,像04年的希腊一样。现在世界杯结束了,西班牙加冕,一支只进8球的球队居然夺得了冠军,这是世界杯吗。
我不喜欢西班牙,过去感觉一般,经过这次世界杯,我确定我不喜欢他,甚至讨厌。
吴江大不,我只去过这一次,感觉这是一座很慵懒的城市,很适合生活,就想不远处的同里一样,虽处江南,但不失豪气。
同里很好,我不与乌镇相比,值得再去。